【天禄阁】菊海桑六
话说傅婴、甄宓与小蝉相遇甘宁后,犹如神助,逼得司马懿无法接近傅婴夺得太平要术,傅婴的红缨枪法闻名中原,如今又有甄宓月妖奏曲,小蝉的丽玉三十二路与甘宁的快刀相助,使得司马懿无可奈何,适才使尽全力攻击傅婴失败,而今又身受傅婴的枪伤,体力早已大大消耗。
只见司马懿从腰间抽出一条丝带,绕过两肩紧紧的包扎住被傅婴刺穿的伤口,缓缓的举起手中的丧律爪,怒喝道:
“傅婴!今天你侥幸有高手相助,我司马懿此刻要与你们拼死一战!”
“叮”一声,双爪拍击,火星四射,直刺甘宁。
他手中一对丧律爪,更被公认为天下最恶毒的一种武器。这种武器在这司马懿手里,虽然没有霸江那种独步江湖、不可一世的气概,威力却还是很惊人。甘宁却连看都没有去看一眼,他在看着傅婴,眼睛里充满笑意,笑得那么温柔,那么愉快。
“当”一声,甘宁横悬着霸江奋力的接下司马懿的第一招,人却已被他的力量击出数尺。
甘宁快速防御着司马懿的攻击,速度之惊人实在令人无法想象,不论司马懿如何攻击,都能被甘宁一一化解,泼出去的水,便永远收不回来,司马懿亦是如此,出招极快却破绽百出。
“很好。”
甘宁喊道,其实他心理知道,这情况很不好,无论对谁来说,面对一位将自身性命作为赌注而拼命的人,这情况都很不好。他掌中既没有杀人的利器,心中也没有杀机。他更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人为什么要杀人?他痛恨暴力,憎恨背后伤人,在某种情况下,只有用武力才能制止暴力。他已将全身的精气劲力集中,他只有一条命,他还不想死。他认为暴力一定要被制止。
又是“叮”的一声响,司马懿再次从侧面拍击,丧律爪划过地上,火星乱雨般四射而出。甘宁的人也被射出去,箭一般射了出去。他没有杀气,可是他有另外一股气。
血气!
他的目标并不是司马懿,而是他注视已久,已站在司马懿不远处都督府后门屋檐上的人影,现在他要攻的是对方最弱的一环。
而此时,司马懿由于流血过多,已经开始晕晕沉沉,细声念道:
“他们四个联手,我一定吃大亏,若要走,我司马懿的面子该往哪摆?”
司马懿说吧,手静悄悄的伸向怀内,掏出了一把精致的银匕首,朝身后的士兵悄声令道:
“快,趁他们聊的正欢,拿着这把匕首,到都督府前院,通知将军前来,速去!”
那位士兵将匕首紧握手中,迅速的转移至墙角,消失在黑夜里。
甘宁怎么会将这么样一个人看成对方最弱的一环?是不是因为这个人一直都紧跟在司马懿的左右?藤萝只有依附大树才能生存,狡狐只有伙仗猛虎的威风才能吓人,弱者总希望能依刚强者,得到保护。一个人的强弱绝对不是从外表可以判断的。
甘宁的判断没有错。
就在甘宁腾空抽刀跃起,司马懿欲躲不及,霸江趁时凌空跃下砍向司马懿左肩。。
司马懿双手快速的举起丧律爪格挡在胸前。
“咔”一声翠响,霸江不偏不倚的砍中司马懿前来格挡的丧律爪。
司马懿知道的,若是不挡开甘宁这一招,整条左臂将会被活活的切下,所以,丧律爪消失了,消失的是那么的彻底,分成两半摔落在地上,但司马懿的眼睛却似乎在说着另外一番话。
“不愧是临江甘兴霸,抽刀之快速实在令我无法琢磨。”
司马懿似乎一点也不关心自己是否能或者回去太守府,如今丧律爪已毁,丧律爪所附带给司马懿的力量已完全消失,现在的司马懿只与正常人一般。
司马懿继续说道:
“丧律爪已被毁,如今我已等于被废了武功,要如何处置,我并无怨言,只怕…只怕传出去了,说七尺红缨傅婴,袁熙之妻甄宓,临江锦帆贼甘兴霸,与一不知名的高手联合杀害已被废武功的我,恐怕几位日后在中原将毫无立足之地。”
“你……”
傅婴恼火的咽了咽,心理念道:
“今天的事,是关于我才引起的,如今却要连累甄宓,甘宁,和小蝉,这可怎么行。”
傅婴不知所措的看着地板,此时只见甘宁漫步的走向酒桌前,拿起适才喝剩的酒,说道:
“上等的女儿红,入口醇香,女儿红特有的香气不断在嘴中弥漫不散,只可惜送酒人却无法品味此等女儿红,只得饮酒人来细细品味。”
甘宁说罢,拿起满满的一大碗酒,一饮而下。
“只怕醉酒杀人,总好过清醒的时候杀人,至少别人只会认为你是疯子,而不是傻子。”
甘宁刚说完,随手将酒杯甩向司马懿,司马懿出于练武之人的本能,抽出手指轻而易举的夹住了酒杯。
“甘大侠,要不要考虑一下,劝一劝傅婴将太平要术交予我,大家都好过。”
甘宁笑了笑,倒满了另外一杯酒,摇头说道:
“现在最不好过的似乎是你吧。”



